研究警告：空中交通管制自动化进程已超越安全监管能力

一项涵盖七个国家的空中交通管制员博士研究发现了自动化偏见、技能退化和系统互不兼容的问题，同时南非通用航空事故在 2021-2022 年间上升了 69%。

原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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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影响

空中交通自动化的扩张速度已超出认证与培训体系的消化能力，管制员被迫自行设计手动应对方案，而监管机构既未将其标准化，也未加以审查。

事件详述

一位曾在约翰内斯堡任职的南非空中交通服务人员开展了一项博士研究，调查对象为来自美国、加拿大、欧洲、英国、新西兰、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南非的空中交通管制员，研究内容涉及自动化空中交通管制系统及其监管框架。

调查发现管制员中存在自动化偏见、态势感知能力下降、麻痹松懈以及手动操控技能退化的问题，自动化故障还大幅增加了工作负荷。受访管制员表示不信任人工智能来完成本职工作，但没有人能说清人工智能已在日常运营中被用在何处。据研究引用的数据，南非通用航空事故在 2021-2022 年同比上升 69%，事件上升 77%，空中交通管制员的事件报告与保密安全隐患报告在 2023-2024 年也显著增加。

研究发现，培训项目未能让管制员充分适应自动化系统，为旧系统设计的程序也与新技术的能力不匹配。多数受访管制员确认自动化系统之间互不兼容，导致他们采用非标准程序和手动应对方案，这类做法与飞机间隔缩小等事件有关。研究指出，由于标准制定流程耗时较长，国际民用航空组织难以跟上技术变化的速度；目前没有明确的国际标准要求各国监管机构对自动化空中交通管制系统或人工智能进行认证；欧洲联盟航空安全局直到 2023 年才提出针对此类系统认证的新监管框架。

各方受到的影响

• 政府机构：已部署的自动化技术与本应约束其运行的认证标准之间存在明确缺口。
• 行业协会：获得了基于调查数据的自动化风险证据，可用于推动正在进行中的认证框架讨论。
• 大型机场：依托自动化空中交通系统运行的机场，将因南非记录在案的事件与事故上升而面临审查。